她是二月出生的女子。
陌生时总是温顺的模样。走路低着头。
熟悉时是爱大笑的姑娘。走路随便乱踢路边的石头。愉悦时便旋转。
恋床。
温暖的窝是所有东西中最需要的。压一半被子盖一半被子。
睡觉时经常做梦且流口水。
从温暖的南方流落狂放的北方。喜花朵。爱穿艳丽的衣服鞋子。
只因为爱。
——题记
衾。
她夜夜坐在屋檐下面的石阶上。等待城的归来。北方的房屋是和南方不一样的。它们是一排排的房屋。毫无遮掩。弯弯曲曲的胡同。像迷宫一样。可是每家门前都有一小片空地。里面种满了花朵。娇艳的月季。不知名的小碎花。绿色的藤蔓植物,爬到了不算高的三楼。衾在北方唯一喜欢的一点,便是这些花朵。夜晚,天气变得清凉。她就那样静静的坐着。乖巧温顺的模样。
记得刚随城来到北方时,她到处都陌生的可怕。她对那北方永远吃不够的包子恶心,硬邦邦的。她肠胃炎连续犯了几次,痛的奄奄一息。亦不能忍受这里的炒菜,带着大盘的水,不见油水。她怀念南方香香甜甜的包子馒头。她在街道的这头都能问道的味道。她怀念母亲做的简单小菜。一吃就是一大碗。可她总是瘦弱的模样。笑容却很温暖。带着融化的味道。
衾。是个随遇而安的姑娘。身边有了城便觉此生无憾。
城总是很晚才回来。他在一家装饰公司上班。天天东奔西跑。但是总会回家吃饭。衾总是想睡觉,晚上早早的上床了。可是总是做一晚上的梦。夹杂满身的汗水。她总是一觉睡到天亮的。除了城还没有睡。有时候,醒来发现城还在打游戏,2点的样子。她就睁着眼睛,一言不发,等到城来睡觉。她喜欢趴在城的胸口睡觉。或者抱着他的背。晚上如果没有抓住城的身体,她是无法安睡的。城有一天醒来,发现衾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抓的紧紧的,便笑了。
她是不会睡懒觉的。习惯了北方的节奏,却仍旧难以适应这里的食物。终买来锅碗瓢勺,自己动手。城太忙了,衾那天穿上了自己的裙子,踩上高跟鞋。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去采购。她像个大力士一样提了满满的一堆东西回去。激动的在家里坐立不安。她总是一个人在家。每日清晨醒来,便出去四处寻觅食物。她会做各种小菜。她在家里种了4盆不知名的植物,只是觉得好看,却从没见开过花朵。还跑到花卉市场买了几条鱼。每日换水养花。
城说,你应该出去走走。
她是听话的。她不会等着时间来把她发霉了。相约了朋友来家做饭吃。她是爱笑的,笑起来眼睛成了一条缝。朋友们有时候逗她,衾,你的眼睛在哪里?衾也会憋着脸说,这么大个眼睛在脸上面呢,没看到。她在家也看书,她看过安妮宝贝的所有书,一个人的寂寞和繁盛是恐怖的。她都是不敢看第二遍的。她不会做安妮笔下那样飘零的女子,她们的结局是悲凉的。她要暖暖的微笑。带着爱的风声。
还是小姑娘时,衾是个沉默得恐怖的人,一心好好读书,成绩总是前几名。多年以后她仍旧怀念那时的纯粹。后面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张狂与大笑,不记得日期了。朋友们的记忆中,这个姑娘是极度热爱食物的,从来没有人看见她哭过。有人告诉她,你睡觉的时候都是笑着的,带着甜美与平和。所以,她说我是心里有大朵花朵盛开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