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余走后便没了音讯。只是偶尔会有明信片陆续出现在信筒里。海南、桂林、一直到最后的西藏……
我还是保持着这个假期的习惯,七点去旧报摊买过期报纸,然后赶到farewell。有时白天也会打开电视看看关于西藏的消息。看洁白的高原,圣洁的然乌湖平静安详。
电视里的人群渐渐遮住了视线,然后在是一点点的走开。最后露出被浸得发白的男人的尸体,像是盛开了千年的曼佗罗。微笑满足的嘴角轻轻扬起。
我发疯似的冲下楼,第一次想到应该给那个同居了18天的男人打一通电话。余信佛,这是我很早知道的关于余的所有信息。橱窗的大玻璃前我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灯光却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眼叫闪过一丝悲伤之后,大钟发出沉闷的一击。我起身去旧报摊买了份关于西藏的旅行杂志。然后是farewell。
要Iieevtch coffee是么?老板果然是个美丽的女人。
我微笑着摇摇头。还是换一种吧。
那女人很兴奋的笑。你先生这几天没和你一起来么?小姐,我挺羡慕你的,你每次和的咖啡都是经过你先生加糖之后的。
那女人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便安心煮咖啡了。我也随便找了个角落安静看我的西藏杂志。听说那人也是以最壮烈的方式跳进然乌湖的。我这样想。
车站口,流浪歌手在轻轻的唱,歌声沙哑,但却无比悲伤。我把一大叠人民币扔在他的正前放说,你给我唱一段这些钱就归你。
那男人开始慢慢的唱那首由西藏文翻译的民谣,早上的信息里补充的内容越来越清楚,那个男生是放下自己所有的包袱一步步走进然乌湖。而且那个人就是余。
五
来自你的路我已铺好
满山开满离别的花
我站在最圣洁的土地
风吹拂我的褐色瞳仁
足下荒草凄哀一片
干汩的河道停滞
我凝望远处
匍匐在这片土地
亲吻你走过的土壤
望见了美丽的朝阳
守候多年的梦想
望不穿你来势的风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