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很想您,您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不知你是否过得安逸?
接电话。妈妈说:“忌日了,你不回来吗?该去扫扫墓了。”
恩!我不孝了。
很多年前,您总是牵着我的手,陪我走很长很长一段路回家,然后在沿相反的方向回您的家。每当我转头,总看见您蹒跚的步伐,疲倦却故作坚强。
我知道您的腿不好,您曾出过车祸,那在您的老年时代是多么难以痊愈的伤。可您依然努力的向前挪步。我跑得很快,而我也曾不懂事的责怪您走路太慢,您总会不奢余力地跑着,疼痛着。
事情总是太过清晰地充斥脑海,我没有刻意悲伤。因为有些事物是那样的。我只是在思念。
我不愿在去那老屋了。玩一切儿时的游戏,总希望您在身边提醒我注意安全。
那儿时的玩伴都散落到哪去了?您都已不在了。
我一遍遍地玩着迷藏的游戏,您躲了起来,他们也是。可他们都出来了,您却没有。我遍寻了很久,仍旧没有,没有一点痕迹。
我不懂,为什么。
为什么,您许诺的都没有一一兑现。
为什么,您不能在牵着我的手陪我回家。
为什么,您走得那么匆忙来不及跟我说一声再见。
……
我在这么思念您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此,自我催眠,安静的睡很久。
那天,
您还记得您离去的那天吗?
我都没有在您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