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的声音
刺破轻雾的喉咙
透明的血液,汩汩流淌
我遇到一个手指修长、虔诚
信奉基督的男子
雨季终于淡褪她单色的独裁
我湿漉漉的心情、一张褶皱
清明的纸
却愈发幽暗,盈满伤情
我不敢把我的手给你,说
让我跟你走
南方落雨。北方落雪
这是一场阴谋,一场写意
知道吗,我坐在
不结果的人面树下 向上仰望
只看见了太阳的星斑
只看见了面容的平和
我要离开了,我的孩子
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教徒
安之若素。安宁
这惊天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