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以后,雨一直在
不知疲倦地描摹
这不是一个适合诗歌
生长的季节
午夜。纷纭的往事
脑细胞走马观花、只道是
浮光掠影
雷声把它拽回去了
1988年,我还没有出发
那是在雨季,母亲温存的床
我想放声歌唱
雨季,把我当做它的下一个儿子
这不是一条重复的道路
1988年,这是一条
永远不能抵达的路途
那是一个沙哑、黯淡光泽的年代
我有许多话要向你述说
我同时被两个人选择
做他们的小儿子
我的母亲是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雨季
1988年,我渴望被感受、被相知
被忠诚地对待
写一封信去1988年
去那个雨季的夏天,我在潮湿里为自己歌唱
告诉那个年代的诗人
我学会了自己
正开始一如既往地叙述
菩提。于外语楼4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