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醉意朦胧的清晨,值得沿着江边漫游,走进沱江用雾腾起的诗画里。
在弦歌映山山映水的沱江,值得把自己的倒影搅和进去。
让长发肆意地往一边倾斜,在风的口中,随着水面上的衣服浮动。
在幽深的小巷,值得一个人去行走。
那些被关在夜里的门,还在沉睡。
放轻脚步,尽管天睁开了眼,鸟也放开了歌喉,寻觅却不知它藏在哪株树上。
常常有很多偶然,撞见一户人家正把门儿打开,好像在向我闯开他们的故事。
很冲动,还是保持一丝理智。我这样一个外来的冒失鬼,一大清早会把主人惊吓倒。
与苗家妇女一起浣衣,捣衣声掩映着我们的交谈,我们共同的心声被水花溅起。
水花散去那一刻,我发现我永远只在她的故事之外。
空荡荡的竹篓,静悄悄地立在岸上。被一件件洗净后的衣服填满。
水把尘垢带走,竹篓永远打捞不上岁月的流水。
背篓的小孩,累了哭,哭累了睡,睡醒了笑……想起了那首《小背篓》的歌谣。
嫩白嫩白的小指抚弄着母亲的发丝,爱的欲望在表达。
被拉扯的疼痛,我没有听到过一个加重语气词。幼稚,不是无知的代名词。
熟睡后尿湿了母亲的背,只有她感知得到这当中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