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泥房的木头窗户上
那是谁的吻痕不肯消失?
苔藓 疯狂的延续着家族的血脉
小九草窝的头在一指之外
历史爬上了木梢的眉头
番石榴扑向了柔软的怀抱
鱼儿破碎了美梦
夏阳恶毒的嘲笑着小九九们
五颜六色的裤衩
落满了光阴与灰烬的挂钟走进了下个世纪
榕树下的阿爹
将旱烟捏成了另一个故事
电线杆的影子从东边倒向了西边
肚子,跳过了知了的歌唱,开始晕晕入睡
老马回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