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蒙马特尔区奥尔桑街75号乙门的层楼上住着一位不同凡响的男人,名叫迪蒂约尔。他具有一种独特的本领:穿墙过壁。他戴一副夹鼻眼镜,蓄一撮黑色山羊胡子,在登记注册部供职,任三等科员。冬天,他乘公共汽车去上班,气候伊人的季节,他戴着圆顶礼帽步行去上班。”这是文章的开篇,作者说迪蒂约尔具有非凡的本领能够穿墙过壁,而与这非凡的本领相对的却是他的模样和职位,与一般的普通民众无所差异。他相貌平庸,职位一般,生活平庸。这样的对比就引起了读者强烈的阅读欲望。这样非凡的本领,却出现在这样平庸的人身上,本身就很是滑稽,同时也可预知作者这样的安排是别有它用,绝不仅仅是一个故事的简单人物。而接下来作者就为读者讲述了这个平庸的迪蒂约尔是怎样的穿墙过壁的,以及由这样一个非凡本领引发的更多梦幻神奇的故事。
43岁的迪蒂约尔在一个黑暗的夜晚中,偶然发现了他能够穿墙过壁的神奇功能,这种奇特的功能没有使他感到快乐反而令他有点不快。第二天,他找医生治疗他的“疾病”。医生开给他几包药粉,并告诫他增加活动量,务使身体极度疲劳。但迪第约尔并没有认真服药,所以过了一年,他仍然完好无损地保持着穿墙过壁的功能。但他从来不去施展这种本领,因为他既缺乏好奇的冒险精神也不受任何非非之想的诱惑。由此可见,迪蒂约尔的循规蹈矩、安于本分。这里也可映射出资本主义制度下的普通民众的麻木和无趣,以及他们的疲于探索和创造,他们习惯了别人安排和一成不变的生活秩序,他们不喜欢生活中的惊喜和波动。
埃梅说:“如果不是由于一个异乎寻常的事件突然搅乱了他的心绪,他连试一下他那本领的邪念都不会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异乎寻常的事件,他施展这奇特的本领的目的是什么?这一句话,又更勾起了读者的强烈阅读欲望。读者这时已是心急火燎的想知道真相了,可作者埃梅却依然心平气和,他把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细细的讲来。大概的原因是这样的:部里新来的办公室副主任对迪蒂约尔多方刁难,甚至连他的夹鼻眼镜和山羊胡子都看不顺眼,还有意把他视为一个十分生厌,不大正派的老东西,更让迪蒂约尔难以忍受的是,他被打发到办公室隔壁一间昏暗简陋的小屋去工作。
中国有句古语说:“士可杀,不可辱。”这位副主任的无理的欺压,让一向甘于顺服的迪蒂约尔忍无可忍。此时,这个三等科员的本领终于有了可用武之地了,他的头部钻进了小屋与副主任办公室隔开的夹墙,在墙上十分谨慎的露出一个可怕的脑袋,这个镶嵌在墙上的活脑袋使可恶的办公室副主任惊恐万状,墙上的头还不时的骂人:“先生,您是个流氓,是个没教养的人,是个小厮。”这个可恶的办公室副主任,第二个星期初便被一辆救护车送到了疗养院。迪蒂约尔骂副主任的那句,“先生,您是个流氓,是个没有教养的人,是小厮。”让人听着大快人心,我想这句话作者的意图并不只是针对可恶的办公室主任,更是针对那些自以为是、以权钱压迫别人侮辱别人的黑心肝的资本家。从这个事件我们可以看出以强凌弱的社会现象,同时也反映了社会中小人物的不满与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