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段时间,一直在看《历史的天空》,心有感触,像是历史的回音声声入耳。有人曾经历那个枪林弹雨的时代,有人曾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中徘徊与挣扎,有人见证了不可思议的往事,有人痛心,有人心酸,有人悲怆……只是,历史已经成了自己的回音,空旷山谷,喧沸闹市,当它振动着自己的频率时,是否有轻轻的波漪,撒在你的心头,让你感彻昔日的声音?
战乱的年代,动荡的局势,北宋与南宋的斗转星移,孰存孰亡,孰之过,孰之痛?难道仅仅是历史的玩笑?那曾经映着宫灯也映着战火、荡着笙竹也荡着枪炮的波浪的圆明园,灰飞烟灭,她究竟是中国多灾多难历史的见证,注定作为一个残缺的符号供后人带着遗憾和耻辱凭吊成痛,还是她正适合继续用皇威霸气和精致秀美展示曾经的辉煌?在那个无法想象的警戒时代,人们又是怎样用手擦去了将要枯竭的泪,成全了一段不可挽回的历史闹剧? 
北宋南宋,有着辉煌的文学功绩。一路走来,那斑斑驳驳的印记,化成生硬的刺,刺穿了历史面目,展开了那一段豪放如歌的历史,凄婉如诗的历史,苦难如画的历史。
据说,当赵匡胤披上黄袍的那一霎那,春雨变成了豪雨,雷声大作,这是否预示着赵宋天下,必定轰轰烈烈而又多灾多难呢?
政权对峙。契丹,党项,女真,重重包围,有如饿虎,虎视眈眈。权力,心机,地位,当初那些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呼的弟兄们,是逃不出世俗的。那就用酒吧,杯酒释兵权。这一杯酒,就释去了北宋王朝三百年的内部危机。
有人沉寂无声的行走在历史长河中,北击雁门,西逐阳关,面对滴血的星月弯刀,面对草原奔驰的铁骑,手持寒冷如霜的樱枪,听着八百里吹角连营……宋辽金元,何处有一方净土?尸骨遍野,血流成河,孤魂野鬼,天阴雨湿声啾啾。
有人在呻吟,有人在怒吼,有人在拼命,只是大宋的上空乱云遮天白日尽。
后来,赵构在应天府称了帝,那个昔日的北宋康王,改头换面,成了另一个王朝的主,于是就有了南宋。
在扑朔迷离的觥筹交错中,你仿佛能听到商贩的吆喝,官差的骄横,富人的歌舞,青楼女的卖笑声;你仿佛能看见,上京,大都,开封大名府,众生芸芸的芸芸众生,用苦难创造了两宋文明。
多少凄凉,多少温馨,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南宋,它延续了一个宋,可是它却多雨而晦涩。它辜负了岳飞,辜负了清照,辜负了陆游,扶持了程朱理学,扶持了奸臣,助长了人的虚伪和懦弱,却怎么也洗不清靖康之耻……
公元1279年,人们不再问西湖歌舞几时休,当忽必烈的铁蹄踏进临安的那一刻起,这个怪异的王朝就丝毫不挣扎,不惨叫,不惋惜地,结束了。
不再延续“宋”这个字,从此叫了元。



